慈禧是個怎樣的人?這幾條笑話就說明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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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|我方團隊張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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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數:2127,閱讀時間:約5分鐘

一:收放自如拿捏親王

影視劇里的慈禧太后,出場不是看戲就是吃宴席,但只憑這個就能掌控晚清近半個世紀?對她本事體會最深的,當屬恭親王奕䜣。

在當年辛酉政變里,正是恭親王奕䜣關鍵時刻助拳,親手把慈禧捧上「垂簾聽政」的高位。立大功的奕䜣,也風光就任議政王,把清朝行政權力大把抓。但風光了才四年,慈禧就接蔡壽祺彈劾奕䜣的由頭,把奕䜣所有差使全撤掉。直到奕䜣在滿朝嘩然里,入宮痛哭流涕請罪,才算恢復了奕䜣的官職。但「議政王」的頭銜,卻是順水推舟拿掉了。

這場折騰後,慈禧拿捏大臣的手腕,從此更放輕鬆。1874年七月,為重修圓明園問題,奕䜣又與慈禧懟上。這次慈禧根本沒出面,先由同治帝出面,革掉奕䜣親王爵位,兩天後慈禧又出面,把奕䜣的爵位又賜還給他。一番打巴掌揉一揉,文武雙全的奕䜣,也是從此沒脾氣,為人做事更低調。待到1884年三月,接著中法戰爭作戰不力的由頭,慈禧終於罷掉了奕䜣的大小職務,史稱「甲申易樞」。這位洋務運動的扛旗者,就此淡出晚清政壇。

只看這「溫水煮青蛙」般的過程,就足見奢靡享樂的慈禧,不動聲色的心機手腕。

二:確實有格局

在晚清名臣曾紀澤的日記里,野史中常是昏聵專橫模樣的老太太後慈禧,眼光格局並不差。

身為一位當年慷慨擔當重任,迎著沙俄刀鋒搶回伊犁國土的外交英雄,曾紀澤的做事不但硬氣,更是非常仔細。仔細到他覲見慈禧的過程,都原原本本寫成了日記。其日記里的對話,非但沒有空話,相反句句實在:慈禧詳細向這位外交人才,詢問了近代國際外交方方面面的問題,包括西方的經濟發展水平,外交的困難甚至屈辱。甚至西方海軍的發展水平。每句對話,都是深深的危機意識在其中。

尤其叫當時晚清頑固派們汗顏的是,面對沙俄威脅都不退縮的硬漢曾紀澤,也曾在慈禧面前大倒苦水,哀嘆晚清落後挨打造成的恥辱,還有洋務派們為辦洋務自強受的委屈。也惹得慈禧發出一聲著名嘆息:「可不是麼。我們此仇何能一日忘記,但是要慢慢自強起來。你方才的話說得明白,斷非殺一人、燒一屋就算報了仇的。」

雖然,慈禧承諾的「自強起來」,她並沒有做到。但以此句話來說,比起晚清政壇上,那些滿嘴忠君道理,做事卻昏聵保守的「清流」來。她的格局,真心還是強一些。

三:任性坑國

有手腕有格局的慈禧,為何不能令晚清走向自強?可以瞧瞧甲午戰爭前後,她的所作所為。

雖然「慈禧挪用北洋水師軍費」的說法,以晚清的財政制度說,算是一口黑鍋:慈禧修頤和園的錢款,是以「海軍衙門」的名義籌的,本身就是用在慈禧個人享受上。就算不用在頤和園,也絕不會用在海軍方面。但放在甲午戰爭前後,慈禧的表現,卻實實在在各種坑。

比如就是慈禧做壽的開支,除了傳說中的「海軍軍費」外,還有三百萬兩白銀,屬於「部庫提撥」,這筆錢里就包括「備餉需邊防經費」,屬於國家軍隊邊防建設,最不能缺的錢。可就這麼被大手一揮,變成了各種戲台樓閣。特別是在1894年3月,朝鮮那邊已經戰雲密布。慈禧呢?還只是關心著街面上的點景戲台修建。明明戰事在即急用錢,卻是大把往街上砸錢。

甚至,1894年7月25日,日軍突襲豐島海面,對北洋水師不宣而戰,運兵船高升號沉沒,六百將士壯烈殉國時,中外都一片震驚,滿腦子「做壽」的慈禧,第二天還是大張旗鼓,在寧壽宮里樂呵呵的看戲。日本侵略者的刀鋒,數百將士的鮮血生命,對於那一刻的朝廷大員們,仿佛浮雲一般掠過。

哪怕8月1日,中日已經正式宣戰,前線軍費開支暴增,慈禧的萬壽慶典工程,依然在熱熱鬧鬧建設。甚至在戰鬥爆發幾天後,內務府還在向戶部獅子大開口,把本來要劃撥前線的軍費,強行拿去置辦「侍衛慶典朝衣」。而當清軍在鴨綠江死戰時,1894年十月初五,慈禧的「萬壽慶典」,依然熱熱鬧鬧在寧壽宮皇極殿開始,場面奢華無比,全無戰爭年代的模樣。

論及甲午的戰敗,馬關條約的國恥,慈禧的有權任性,卻是逃不掉的責任。

四:逃亡路上的瞎糟

1900年8月,八國聯軍攻克北京,著名的「庚子國難」上演。慈禧太后與諸多王公大臣倉皇逃跑,一路受了不少「洋罪」後抵達西安,然後,又開始糟了。

慈禧來到西安時,正是整個陜西大地,面臨空前乾旱的時候。陜西受災人口超過八百萬,饑民三百多萬。也如此困頓,也沒耽誤慈禧的舒服日子。慈禧進入西安這天,正是寒冷的十月底,饑荒里的西安百姓們,被強迫在雨中迎接慈禧的到來。西安府中學的學生們,還被強迫在雨水里「跪迎」。

接下來的日子里,陜西巡撫衙門成了慈禧的「行宮」,且裝修十分豪華。「行宮」里連禦膳房都有,上百個廚子給慈禧服務,每天一百多樣菜供慈禧選。第二年夏天酷熱,慈禧每天都要喝酸梅湯,所用的冰塊,全是從西安城外百多里的太白山拉來。雖然那個時候,八國聯軍正肆虐中華,北京城正遭受浩劫,但慈禧在西安的日子,以《庚子—辛醜隨鑒記實》形容,卻是聽戲畫畫全都有,每天都十分滋潤。

如此滋潤生活,當然勞民傷財,他們一群人在西安的花費,一年的時間里,保守可能卻有一百九十萬兩之多。待到喪權辱國的《辛醜條約》簽訂,清王朝大筆白銀賠出去,慈禧也要「回鑾」了,卻又在西安拉走了三千輛大車裝載的財物,耀武揚威離開。

但對這勞民傷財,慈禧也很「知足」,以她的話說:「自來在京膳費,何止數倍,今可謂省用。」這一次,本太后很節儉了。‘’

只看這離開西安時耀武揚威的場面,聽聽慈禧這句「自謙」,就知這國破山河在的清王朝,確實沒救了。

參考資料:《清史稿》、《我的青年時代》(於右任)、《庚子—辛醜隨鑒記實》、《陜巡大事本末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