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調四年,於正這一次靠《延禧攻略》揚眉吐氣了?

算起來,於正已經讓自己低調了四年。

《延禧攻略》開播後,於正去看網友評論,發現自己的存在感還是很強。

「中國的電視觀眾浸淫得很深了,總是會把某一部電視劇作為歷史來看,有時候就會覺得很好笑。」

於正依然大方地在微博回擊一個個關於史實的質疑。但比起以往,這些質疑並不那麼針鋒相對了。

這主要得益於《延禧攻略》的製作已經不可同日而語,沒有阿寶色,沒有傻白甜的女主角,造型與美術,主演與配角也相當出彩,甚至有人說,於正要憑借這部劇揚眉吐氣了。

「沒有,因為我也沒有憋屈過。」於正笑著,回應「揚眉吐氣」一說。

訪問中的他,依然有著大量的邏輯鋪排,仍舊會直面質疑,比如「阿寶色」到「性冷淡」的轉變是否為跟風,比如是否一直視《如懿傳》為對手。他甚至會去主動迎接輿論,在知乎上,他看到一個對他的形容——剛入宮的於正已經死了,現在是鈕鈷祿·於正,「我覺得太逗了,但是確實人改變了,也在成長中」。

其實,於正的內心戲就在《延禧攻略》的布局里:「這個戲我這樣形容,我覺得於正就是魏瓔珞,皇上是觀眾,皇后是娛樂圈里面那些喜歡我、支持我的人,高貴妃一眾人是娛樂圈里看不慣我又打不死我的人。」

《延禧攻略》之前的四年

如今揚眉吐氣?「沒有,因為我也沒有憋屈過呀」

新浪娛樂:您之前就從編劇一直在往制片人轉,期間擔任制片人還會有主編劇這樣的職位,到這一部劇的時候,為什麼就沒有了主編劇之名?

於正:是這樣的,我的劇本都是我獨立完成的,但是從14年15年開始呢,我就每年自己只寫一個,我去教小徒弟,從剛開始的時候,我就給他們寫分場,他們填補台詞,逐漸的就是你給他講一個你要想表達的東西,然後他去寫。 因為人精力有限嘛,你寫一個戲就要五六個月,那你這樣做編審的話,你同時有五六個人可以給你做到五六個夢想。工作量其實一點都不少的,我的小徒弟們都特別好,因為不浮躁,他們戲火了,都不接受採訪,比較踏實。

新浪娛樂:感覺您的小徒弟跟您是兩個路子,您是比較台前的編劇,他們是比較幕後的。

於正:是我要求的。從幕後走到台前,你會發現我已經有三年沒有接受採訪了,大家來來回回炒作的都是以前的採訪。今天我之所以站在這里,其實只是想告訴大家說,希望《延禧攻略》大家看到的是什麼?文化的東西,歷史傳承的東西,於正不重要。

新浪娛樂:什麼時候覺得過高的關注度影響到了創作?

於正:我跟你說實話,我覺得我一直是非常勤奮、非常努力的人,每天都寫1萬多字,把自己搞得很累,也沒有私生活。等到《宮》爆火了以後,後來兩年,有些人對我有一些詬病,我覺得我自己也在反省。你發現你的故事沒有更新,你的畫面也沒有更新,在這個時間呢,你不斷地再生產,你生活也沒有過好,就你什麼都沒有了。

後來我發生了一件事,那件事情以後,我覺得我徹底改變了,我就突然在思考我這一生到底要什麼?我要活什麼,我要怎麼樣讓我的人生過得更加有價值?然後我大概有一年多沒有寫劇本。這個時候我就在想,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多戲。我需要錢嗎?我不需要錢;然後賺很多錢?我也沒有,我都是給別人打工的。那麼我就想梳理一下我自己。我就悟出了一個道理,人只要解決了溫飽問題,你在哪個階段啊,都有快樂、開心、痛苦、難過,所以你往上爬是沒有意義。

新浪娛樂:給你造成很大打擊嗎?

於正:沒有打擊,這就是一個重新開始的路程。因為要自己審視自己。

新浪娛樂:這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,對吧?

於正:其實說句心里話,我覺得過去的就過去不需要重復地講,你要往前看。

新浪娛樂:會後悔當初太高調嗎?

於正:首先啊,以前我的想法是我沒有影響,因為我在創作,我每天還是很努力的寫劇本,我沒有說因此而松懈下來。然後呢,我覺得那個接受採訪去表達一些東西,對我來說是一個…嗯…閒暇之餘的一個……就是比如說你在寫作中完成不了東西,其實人太孤獨了,你知道嗎?我就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問題,因為我又不談戀愛,我也不幹嘛,我什麼事都不幹,我就每天寫作、寫作、寫作,就是有的時候需要一些簇擁,其實是緩解一下寂寞。但是人成長以後就覺得這個不重要,但我不後悔,你知道為什麼不後悔?因為每個階段的我都是最好的我。而且過去就不會回來了,所以後悔沒有意義。後悔,沒有。

新浪娛樂:這個我能理解,因為我現在就特別想找人聊天。

於正:那個時候,我說我朋友少,但是我這兩年交了好多朋友。昨天我寫作寫得真的特別頭痛,我就是剛寫完啊腦子脹又睡不著,但是呢,東西已經完成了,那怎麼辦呢?晚上11點多我打一電話,我們出來玩「殺人遊戲」,十幾個人我還到三點多好開心,啊,這就是人生。

新浪娛樂:這種能夠隨叫隨到的好朋友,是圈外比較多嗎?

於正:有圈外也有圈內, 其實《延禧攻略》就是我把一群好朋友都叫來,秦嵐呀,方安娜呀,我們有四五十個人在一個群里,我們大家有空就一起旅行啊,一起玩啊,一起拍戲啊。

新浪娛樂:你們小圈子一般聚在一起怎麼玩?

於正:其實我們都特健康,我們都是在玩「殺人遊戲」,他們小酌一點,我不喝酒。

新浪娛樂:減肥嗎?

於正:我這個人是特別貧乏的,你想我又不抽煙、不喝酒、不賭,就是對很多東西都不感興趣的,然後包括我現在連甜的東西都吃不了,我不愛。不是說身體不能吃,就是從小對甜不敏感,所以他們問我,你喜歡吃什麼?主食。昨天你知道嗎?他們吃掉了一大堆的鴨脖呀什麼,我一個人啃四個饅頭啊。就是覺得面食是我的心頭好,所以我說我胖沒辦法。

新浪娛樂:如果不喝酒的話,難過怎麼辦?

於正:其實我跟你說實話,我這樣的人是很難難過的,我每天都很開心,因為我知道事情如果解決不了,我就不去想它了。我是個太能看得開自己的人,我是個佛系的人,我經常會安慰我自己,就是反正過了兩天這事就沒了。我經歷了好,我肯定會經歷不好,這個不好是渡我的,我覺得我特有那種阿Q精神。

新浪娛樂:但您這樣的人吧,比如說我是網友,我伸手打你,然後你就「哈哈哈」,還特別高興,網友就會更生氣了。

於正: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啊,有一天我有一事特別不高興, 我當時氣得已經炸了,所以才在朋友圈直接罵人了,但是後來呢,因為公司人說不好我就把它刪了,刪了以後我就去看漫畫,看得很開心,晚上我媽看到了就問我,我隔了兩天才想起是什麼事,因為我忘掉了。

新浪娛樂:如今《延禧攻略》反響不錯,你有沒有那種揚眉吐氣的感覺?

於正:沒有,因為我也沒有憋屈過呀。你看無論怎麼別人怎麼罵我,我就基本上就是覺得事實就事實,不是就不是,就沒有那麼多的要去計較的東西。

有一次有個人告訴我,把微博卸載了吧,但我每次看可歡樂了,別人在罵的時候就覺得那不是我。有的時候影片剪輯出來做個節目,人家說我,我說那人不是我,怎麼那麼恐怖啊,我就自己覺得自己這話,我當時不是這麼講的,那我無所謂,別人怎麼認為沒那麼重要,我覺得。

新浪娛樂:您的微博有引用到一句話說「我這半輩子所受的所受的氣,希望魏瓔珞幫我討回來」,這個是有什麼指代的嗎?

於正:其實沒有什麼指代的,其實是說它就是個爽劇嘛,就讓觀眾出口氣嘛,生活中有什麼壓力,吐一口氣沒有了。

從「阿寶色」到「性冷淡」風

「於正就是魏瓔珞,高貴妃是娛樂圈里看不慣我又打不死我的人」

新浪娛樂:您以前的作品常被人說阿寶色,現在為什麼轉成「性冷淡」的顏色?

於正:我以前的色彩美學,是因為中國當時的色彩是一片灰蒙蒙的,沒有色彩,我把色彩帶過來,並且把它的配比帶過來。所以《宮》和《陸貞傳奇》你們回過去看,還是很美的,這種色彩飽和度強的呢,也被模仿了,因為當時火嘛這些戲。

但是後來我發現這幾年啊,我只強調色彩比例,其實很多地方就太雷同了,我就在想唉,為什麼別人會說於正阿寶色,為什麼別人就覺得這個風氣是你帶來的? 你給了別人這個很容易模仿的東西。

做《朝歌》的時候,我對特技要求太高了,到現在還沒出來這個戲,是因為我也挺遺憾的,中國的技術就目前為止還沒有達到我腦子里想的感覺,不斷地在推翻重來,今年希望能做完。

它還沒有做完的時候,我想從電影里找靈感,結果呢又出了個《海上牧雲記》。那我就覺得那我要再不一樣,然後我又從照片里找靈感,就看了很多很多名家的攝影,做出了《鳳囚凰》。

那《鳳囚凰》出來以後呢,這種淡雅的風格,觀眾有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一點點,其實從回饋上來看,其實當時這幾部戲都是連著拍的,所以回饋一下子看不到,但是呢,劇照出來網友會有一些話嘛,那麼你會覺得太標新立異,找一個特別奇怪的朝代,電視劇上比較少表現的,觀眾會有一個適應的過程。

那麼清朝是一個最好的時代,但是清朝現在大家關注的視覺,除了我們現有的電視劇之外,包括像《蒼穹之昴》,更多的就是一些電影比如《末代皇帝》,那我在想能不能做出跟它不一樣的。

所以我們做了很多的測試和嘗試,我就想做出一種優雅的,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形容它是高級灰,其實沒有。 不只是說服裝完全按照這個清朝的形式來做,然後不要有太大的偏差。另外一個在色彩燈光渲染上,想讓它有一種舊照片的感覺,就是這種感覺。我只是想說我每部戲出來東西都不一樣。就是這樣大家模仿都來不及模仿,這是我現在想要做的。

新浪娛樂:會不會是您發現市場上觀眾對古裝的審美不一樣了?像比如說之前《瑯琊榜》他們也是那種比較素的那個黑色的。

於正:他們這風格也會有很多人模仿,但是我覺得跟我想像的不一樣,我除了編故事和培養小徒弟,除了服裝美術之外,我多了光影效果的東西。因為以前其實蠻注重在造型和美術上面。沒有注意到攝影和燈光,還有調色這三塊是這段時間開始的新玩法。我以前都是三個月就拍了,我現在要籌備半年,像《烈火軍校》拍完以後,我今年要到年底才拍,也就等於我有六個月到七個月的時間來準備,為什麼?就是要去弄這些光源,各個不一樣。

新浪娛樂:您覺得自己是一個會看風向的人嗎?

於正:我在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。首先這個是有兩個意義,第一個是我一直在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事,我的每個戲就跟你們打《王者榮耀》吃雞是一樣的感覺,第二個呢,這個戲我形容,我覺得於正就是魏瓔珞,皇上是觀眾,皇后是娛樂圈里面那些喜歡我支持我的人,高貴妃一眾人是娛樂圈里看不慣我又打不死我的人,這就是我對這個戲的詮釋,是真的創作的時候就這麼想。

新浪娛樂:《延禧攻略》選擇演員的過程是什麼樣的?

於正:其實秦嵐是度身量做的,因為決定要做這個戲的時候,看富察氏的生平,就覺得娛樂圈就只有秦嵐。所以我厚著臉皮去求她,因為人家只演女一號的嘛,但是她也真的太好了,就是我沒開過口,我一開口她一定來,我們倆也關係好。

新浪娛樂:關係好還需要去求嗎?

於正:當然你要求啊,因為首先第一個人家不演配角,咱說實話,你有沒有發現,我捧紅的藝人的我再也沒用,這是底線。我一直覺得啊,人是這樣子的,你把他做紅了,如果你再去用他,你開口跟他要檔期,他給你,你錢少了,人家覺得不舒服,他不來,你不舒服,何必要讓一個人不舒服?

所以基本上我在這方面守得很好,就特別好的朋友,沒有必要或者沒有特別特別大的事,像楊冪啊,趙麗穎啊,陳曉啊,馮紹峰啊,除了生活中他們約我的,我基本上都遠離他們。尤其是我不好的時候,我幾乎一個人電話都沒打,微信都沒發。就是因為我覺得,人家成功了是人家的,你要離人家遠一點,如果有一天人家有困難的時候去拉一把,看我當時做《美人心計》我找林心如,包括找陸毅,是他們沉寂一段時間。我覺得於正的人設就是只雪中送炭,不錦上添花,這也是我對自己做人的一個底線。

新浪娛樂:那選到吳謹言是什麼樣的過程?

於正:是這樣的。我是被她的演技給折服了,因為看在她拍那個《老炮兒》,我們圈里的一個姐姐跟我介紹說,這女孩演技太牛了。後來看她演馮小剛導演的戲,然後拍管虎導演的《外灘的鐘聲》她演女一號,我去上海探班跟她說,你表演真的是太嚇人了。當時呢,我又深受一些影響,就是我覺得自己不能專注於顏值。我就覺得我要找一個演技派的,就是以演技服人的新人。

新浪娛樂:謹言不好看嗎?

於正:沒有沒有,謹言很漂亮,但是她有一點最偉大的就是,她可以戲為上。網友彈幕都說,她在《朝歌》那麼漂亮,後面的那個《皓鑭傳》很漂亮,為什麼《延禧攻略》感覺有點寡。其實我們在整個過程中是有設計的,她到令妃就會漂亮。因為這個時候陰影專門打得瘦,因為我覺得一個又黑又瘦沒有特點的女孩進宮,它才是真實的職場。如果是一個美女進宮,可不一樣,可不能是魏瓔珞這種性格。她首先把眉毛剃掉,然後她在前期的時候,瘦了11斤,只有74斤。然後等到後期拍攝的時候,她六天不拍戲,把自己硬生生撐胖了十斤才開始演。

包括像我們家許凱,為了演這個角色,他還沉下心來用三個月的時間去找話劇老師,為這個角色,一字一字地去磨去練。所以最後你會發現,一群演技派演員出來確實是不一樣。

新浪娛樂:您以前還是更注重人氣?

於正:我以前很幸運,也會遇到像陳曉啊,趙麗穎啊,因為趙麗穎給我帶來的太大衝擊,就是她演技又好,長得又漂亮,然後人品又好,在趙麗穎之後,你就很難找到一個能跟她並駕齊驅的,要麼就是顏值好,戲又好。

新浪娛樂:其實聶遠也沉寂了一段時間。

於正:我只雪中送炭,就不錦上添花,因為我是覺得,首先人沒有問題,第二戲沒有問題,他們要得到關注,尤其我們現在也是人到中年,我們要給中年人的機會啊。我就覺得人家韓國日本都中年演員占據著主要市場,我們中國都是小鮮肉,小鮮肉們不會演戲啊。有人問你有沒有找一些有名的演員?確實沒有找很輝煌很好的,不需要,我於正是把自己看成一個能夠去幫助別人的人。

拒絕翻拍《宮》,沒把《如懿傳》當對手

「剛入宮的於正已經死了,現在是鈕鈷祿·於正”

新浪娛樂:您有了解過《如懿傳》嗎?

於正:有。我是挺擔心被人說事兒,是因為不小心就是做了同一題材的,所以我去把那個小說給看完。

新浪娛樂:看完之後什麼感覺?

於正:完全不一樣,不用擔心。

新浪娛樂:有一個壓力說我一定要搶在他們前面上這個戲嗎?

於正:沒有呀,那哪知道呀,人家製作比我快,我哪知道,這真的是天大的笑話,我覺得太陰謀論了吧。而且我跟這個戲的主導人關係很好。所以對我來說,我覺得沒有什麼競爭關係的,也沒有什麼東西,就覺得大家太陰謀了,你看兩個戲,如果兩個戲都好看,何樂不為呢?而且那戲里有我很喜歡的周迅啊,建華呀,我和建華也合作好幾個戲了,對吧?然後還有我很喜歡的張鈞甯,李純也還是謹言的好朋友,她們還是閨蜜。

新浪娛樂:就是如果光看牌面,周迅這樣的電影大咖,還有謹言這樣的新人,哪個贏面大?

於正:其實從沒有去想過要去跟別的去比較,因為比不了,人家是大戲,我們只是個網劇嘛,對不對?盡管我們那個時候也是台里跟我們要,但是我覺得,再審查一道,時間還挺慢的,我還是希望戲快播啊。

新浪娛樂:接下來您對自己的創作版圖還有一些什麼樣的規劃?

於正:不做重復的東西,不做雷同的。當然暫時我沒什麼宮廷戲的安排,如果即使有,如果再做清朝,假如啊,我是說,人設肯定是大家沒見過的,服化道、攝影、燈光肯定是大家沒見過的。我們瞎說一下啊,如果有《延禧攻略2》,你看到的東西也會跟現在不一樣。

新浪娛樂:那我們認真地說,會有《延禧攻略2》嗎?

於正:看我會不會有創作感覺?反正至少今年是沒有的。

新浪娛樂:如果太紅了,片方覺得說再來一個呢?

於正:其實我跟你講,我今天拒絕了一個大的東西,因為好多平台跟我說《宮》今年十周年能不能翻拍,根本不用電視台,網路就可以什麼的。但是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,因為我覺得楊冪、馮紹峰還很紅啊,我幹嘛呀對不對?

新浪娛樂:除非他們倆過氣嗎?

於正:他們現在還很紅,我為什麼要拍這個?而且我覺得現在看《宮》也拍的挺好的呀,沒必要再重拍。拍戲在我心里有敬畏感,我不是個商人,我不想靠拍戲來賺錢。 說實話,我生命中的兩次翻拍都是因為太喜歡金庸老師了!否則我是不喜歡翻拍。我後面又接了一個經典的名著改編,但是大家會看到我會跟原來翻拍過的東西,重新自己詮釋親自再寫。

新浪娛樂:最後,站在《延禧攻略》口碑不錯的節點上,向那些停留在您過去的人,說些什麼吧。

於正:今天我看到知乎上有一句話特別好笑,但是我就覺得,人會成長,那個人也慢慢的會變得不一樣。知乎上那句話叫「剛入宮的於正已經死了,現在是鈕鈷祿·於正”,哈哈哈哈我就覺得太逗了,但是確實人改變了,人也在成長中。希望大家好好開心!雞蛋好吃就行了,別關注母雞太多了,謝謝。


長按圖片 識別二維碼 一鍵加關注

不信來試

點擊文末「閱讀原文」輸入關鍵詞還可查看更多往期精彩內容